你好,这里是阿零w!算是个文手吧,也会为贱虫粮仓仓主武哥哥打打杂……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最近大概就写写DPSP(贱虫)
其实真的是个贱粉(x)不过已经快变成贱粉出身的贱虫双担ww
每个贱每个虫都很喜欢,文章除了开头特地标明了指定贱虫配对的以外,大家都可以自行带入自己喜欢的贱虫组合哇,应该没问题的吧,嗯!(x)

一篇矫揉造作的小摸鱼(x)

听《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真的会满脑子贱贱,真的……于是出现了这篇真的,非常矫揉造作的摸鱼(

感觉写得是,嗯……以前的贱贱了,也是以前的虫23333多以前,我也不是很清楚了www

 就不打tag啦,感觉也没啥CP因素(x)

 

 


by AOzero

 

从来没有人会说,Wade Wilson是一个意识清醒、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行为和思维都正常的人。Wade自己也不会这么说。这么说吧,他死而复生那么多次,在迷迷糊糊间触碰到地狱的气息又猛然惊醒,坠回现实世界,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简直想吃饭一样简单。人们都说雇佣兵是个危险职业,离死亡太近——Wade就是如此,他离死亡太近,但是离死亡也很远。

这还不是糟糕的。要知道,无论离死亡太近或太远,其实都不会让你真正感到什么困扰。真正会让你感到困扰的,是离生活太近或太远。Wade自己也说不清他到底是活得太现实,才会把自己的人生搅得一团糟,还是——他离正常的生活太远,所以才会总是想起死亡。

他想起死亡的时间很多,一天最起码也会出现十次。有时候它是非常具象化的,就是死亡本身——就是她,死亡女神会带着冰凉的骨节手指,停在他耳边,对他说一些缥缈又美妙的情话,但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真意到底有多少。有时候它非常虚假,就像是Wade吹一口气,这股死亡的气息就会从他嘴角溜走。

Wade张开嘴,想把它吸到自己嘴里去。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也很简单,有时候是因为一个拿着气球的小女孩从他身边跑了过去;有时候是抬着咖啡的人把咖啡泼到他的鞋子上;有时候是他连着砍掉了两个人的脑袋;有时候是他点的披萨没有加芝士……就是那么简单,每个理由都很简单,但都让他想往自己的脑袋里塞颗子弹。但他知道这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会把伤害反而加在别人身上。他砍更多人的脑袋,用匕首威胁那个抬咖啡的人,或者到披萨店再抢一份披萨。他不对小女孩下手是因为,那违背他的原则。

很好笑,他居然还有原则这种东西。但,是的,Wade有原则。他不会对小孩下手,不会拿钱不干活,不会杀他尊敬的人即使他拿了钱,不会不在墨西哥卷里加辣酱。同时,他希望其他人也有点原则,比如此时此刻,他真的希望这个拽着他的小伙子能有点原则。

“算我求你了,小伙子,”Wade叹了口气,他盯着楼下的车流看,那些车就在距离他脚底几十米的远的地面上不停穿梭,成为一阵流动的光河。他悬在半空,是的,十分钟前,他随便找了个小公寓楼吃他的卷饼,然后因为这个卷饼里辣酱不够多而大发雷霆,然后就想直接这么跳下去。理应来说,他这时候应该躺在地板上,享受地狱审视他三秒后,就把他扔回另一个地狱的过程。但是他没有。因为一分钟前,一个年轻人冲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兜帽。

“不。”年轻人说,咬着牙,用力把他往上拽。

“老天,你们这些年轻人,&#%看点气氛好吗?”Wade摊摊手,“好样的,我连脏话都说不出来,真是&*¥的完美。”

年轻人还在把他往上拽,Wade觉得他肯定做不到,毕竟Wade的重量可不是轻易用一只手就能拉上去的。他在估摸着是等年轻人自己放手呢,还是他掏出把小刀把自己的兜帽划破比较快。但是,不了,他喜欢这件衣服,虽然它很可能要沾上洗不干净的血渍了。

“行行好,松了手指吧,这对我们都好。”他说。

“不。”年轻人很倔,他用力一拽,居然真的把Wade从半空中拽了回来。Wade惊讶极了,他躺在屋顶上,不停眨着眼睛。年轻人撑着膝盖,喘着气看他。他看上去真的很年轻,有着棕色的头发和眼睛,顶多只有二十出头。

“先生,”年轻人呼出一口气,说,“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轻易地结束自己的生命是不对的。”

Wade瞪着他,心想这是什么地方跑出来的圣母玛利亚,他难道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阻止别人消耗自己生命是会被别人痛骂的吗?

“这和你没关系。”他说,然后坐起来,以往来说,他会开两句玩笑,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膝盖看,忽然特别火大。但在他跳起来伤害别人前,那个年轻人又说:“我见过你一次,先生。”

Wade猛地回头去看他,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就在前天,方形广场,你还记得吗?”

Wade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年轻人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相机,晃了晃:“想起来了吗?”

他隐约有了点印象。前天,方形广场,一个拿着气球的小女孩轻笑着从他旁边跑过去。Wade就站在广场的角落,穿着兜帽衫,接受别人的指指点点,眼睛盯着那个小女孩看。她穿着蓬松的裙子和拼色的袜子,一个男人单手把她抱起来,亲昵地蹭蹭她的脸颊。这对父女离开了,Wade的嘴角都拧在了一起,那时候他在一天内第三次想起了死亡,而且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像是如果他现在手里有一把刀,他就会把它捅到自己的喉咙里去,然后再冷静地把溢出血的伤口包扎好。

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虽然总是充满对死亡的想象,但不至于把每一个都付诸实践。他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了轻微的声响。Wade立刻转过头去,看见一个年轻人捧着相机,镜头正对着他。察觉到他转过来时,年轻人吓了一跳。

“呃,对不起,先生,”他把相机移开,朝Wade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真的很抱歉。”

“你为什么要拍我?”Wade说,声音低沉得很,“这里那么多笑得傻呵呵的人,包括你自己——你为什么要拍我?”

“因为这堆笑得傻呵呵的人,包括我——在这些人里,你就是那个看上去一点也不快乐的人。”年轻人回答。

Wade张张嘴,朝他翻了个白眼,“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拍我。”

“不,我只是想着,拍一张你的照片,我就能和你说话了。”年轻人说,他咧嘴笑了笑,“开心点吧,没什么事情会难到用努力生活都击倒不了的。别轻易放弃了。”

他说完就挥挥手,走开了。Wade瞥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忽然感到非常生气,那是种非常怒火中烧的情绪,就像是他马上就要大吼一声,跳起来砍掉谁的脑袋的情绪。但他忍耐了下来,把手揣进自己的裤兜里。

他能懂什么呢。Wade心想,他什么也不懂,他只是一个年轻的小鬼,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希望,未来的一切都会按照他所想的运转。他根本不知道,没有什么用努力生活击倒不了——当然了,努力生活还把你拱翻在地,让你在泥沼一般的公寓里独自窒息,还有什么是它击倒不了的?

那个狂妄的年轻人从Wade的回忆里跳了出来,跳到他面前,现在就朝他伸出一只手来。

“我叫Peter。”他说,轻声笑了,像是他的名字很滑稽似的,“你好。”

Wade没有去握他的手,他甚至没回答,什么也没说。Peter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困扰地看了看周围。差不多该走了吧,Wade心想,快走吧,他到底是有多倒霉,才会碰上这样多管闲事的家伙。

然而,真是超乎他的意料——Peter坐了下来,就挨着他。Wade快速地瞪了他一眼,又把眼睛移回了对面的公寓。他们并排坐在一座不高的公寓楼上,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一会儿,Peter说:“如果你想谈谈的话……”

“不。”

于是他们又沉默了下来。谈谈。Wade心想,谈什么呢?谈他的人生是多么地、远远超乎这个男孩想象的悲惨、混沌、糟糕……你能想象的所有描述“惨不忍睹的人生”的词语都可以往上丢。谈他经历过多少足以让整个加拿大人口每个人都绝望到自杀一次的事情,谈他这个人多么混账,多么不值得别人关心,多么只需要一座高于十米的楼,就可以让整个世界都得到解脱,让他也得到解脱,即使这种解脱只有几秒?

谈什么呢?没有人会理解的,从来没有,也根本不可能会有。连Logan——Logan都不会理解,即使Logan和他一样离死亡很近又很远。但Logan不一样……没有人和他一样。

Wade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笑了两声。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怪胎,但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笑。Peter看见他笑了,眉头缓和了一些。是吧,你该走了,Wade心想,我都笑了。

“你现在想通了吗?”Peter问。Wade没有回答,只是又笑了一声。

于是Peter弯起嘴角,也笑了起来。Wade很快地瞥了他一眼,对他露出的笑容感到奇怪。有什么好笑的?但Wade同时又感到心口发紧,那是一个轻松的笑容,一个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的人才能露出来的笑容,一个Wade无论开多少个玩笑,都不可能露出来的笑容。他又感到很气愤,因为他在一瞬间居然萌生了自己很可怜的念头。他痛恨这种念头,为了摆脱这种念头,他可以立刻就起身从这里跳下去。

于是他没有管住自己的脾气——他在情绪控制这方面一向很糟糕,他大概五十八名医生都这么说过。他说话了,语气很冲,“有什么好笑的?”

Peter愣了一会儿,看着他。这个愣住的表情反而让Wade更生气了,他吓到了这个年轻人,就好像Wade欠他什么似的,他痛恨这种感觉。“我说,”他说,拳头攥紧了,“有什么好笑的?”

Peter很快反应过来了,他抿抿嘴唇,犹豫了一会儿。

“如果我说了,你估计会生气。”他说,有些小心地看了Wade一眼。

“噢?”Wade冷笑一声,“那你最好在我更生气之前快点说,否则这事可能不会那么简单就完了。”

Peter看了看他,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碰了碰Wade的脸颊边。

“这里的疤痕,”他说,没忍住又笑了一声,“好像猫的胡须。”

接着他们都沉默了。Peter的笑容僵硬了,然后他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在这时候反而很识相,没有再说什么。Wade又把头转回去,盯着公寓楼。

“恭喜你,”他语气僵硬地说,“你让我又多了一个自杀的理由。我居然有猫的胡须一样的疤痕,真恶心。”

“什么?这一点也不恶心,”Peter惊讶地说,“这明明很可爱!”

“这就是很恶心,”Wade说,“猫的胡须就是很恶心,恶心透了!”

“你不能这么说,”Peter居然听上去有些生气,“猫很可爱,猫的胡须也很可爱。你得向猫道歉,先生。”

Wade对他的逻辑真是闹不明白,他本来是个要自杀的人,怎么现在还惹上猫了?“你真是个怪胎。”他说。

“好多人都这么说。”Peter回答,他又笑了起来。很奇怪,Wade忽然在这个笑容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很多他之前没有见过,却又觉得无比熟悉的东西。但这种感觉太飘渺了,他很快就放弃去抓住了。

“我叔叔曾经说,”Peter说,“许多人都说猫有九条命,每次它们从高处跳下来,它们的命就会少掉一条。所以总有一次,它们从高处跳下来,就会坠地死亡。但是我叔叔说,它们会死不是因为它们的命运注定,而是因为它们从来不数自己之前跳了多少次。”

Wade没有说话。Peter叹了口气,说:“你看,先生。如果你有能力,可以数自己会死多少次的话,你一定会珍惜你的生命——因为你会知道,它是有限度的,你总有一天会把它消耗光。而现在,你站在楼边,只需要一数就明白——你只有一次机会。”

这段话深深地刺痛了Wade。看吧,没有人会懂,没有人能——就算能数,就算Wade把每个他自杀的夜晚都记在他的小册子上,即使他每次往自己的脑袋里塞颗子弹就在墙上画一条横线,他也不会停止去结束自己的人生,即使只能结束几秒。他的生命不会消耗光,他就是知道,而他曾经多么希望它有个尽头。

他居然开始羡慕起猫来,好歹它们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尽头,它们还能在坠地的时候有个盼头。

“别说了。”他说,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呜咽。Wade猛地察觉到,他的眼眶很热,虽然没有任何东西从里面流出来,但还是很热。“别说了。”他又说了一遍,好像这是他毕生的请求似的。

Peter安静地看着他,非常安静。他的眼睛太清澈了,眼神就像月光一样明亮得让人无处可逃,Wade恨他的眼睛,恨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唯一让Wade感到慰藉的是,Peter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包含任何同情在里面,也没有任何的怜悯。他只是单纯地看着Wade,别的什么都没有。

“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Peter忽然说,“就一会儿。拜托。”

Wade没有回答他,但Peter站起来走开了。Wade听见了他推开门下去的声音。非常好笑,他放任一个自杀未遂者一个人坐在屋顶,还要求人家等他。Wade笑了两声,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两只眼睛的眼眶。他没有必要等,他可以站起来跳下去,或者回去,倒在床上,让床铺把他吞进去。但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坐在原地。

不一会儿,Peter回来了。他抬着两杯温热的咖啡,把一杯塞到Wade手里。“把杯盖打开。”他说,Wade瞪了他一眼,把杯盖打开了。Peter从兜里掏出一包小熊软糖,撕开它的包装,往咖啡里倒了几颗。小熊软糖很快就被咖啡包裹,淹没了。

“每次我心情不好,我的婶婶都会这么给我做一杯热可可。但是现在热可可卖完了,咖啡也算数吧。”Peter轻松地说,“我保证,在找到小熊软糖之前,你都不会再去想难过的事了,也不会再想从这里跳下去了。”

Wade瞪着咖啡晕起白圈的表层,又把杯盖盖回去。Peter拿起自己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叔叔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去世了。”他说。

出于礼仪,Wade应该说一句“我很抱歉”,或者“噢,天啊”;但是他没有心情,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所以他说:“哦。是吗。”

Peter却没有因为他这样的反应而生气,他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那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

Wade没有回答,他只是捏紧了手里的咖啡。哦?是吗?死了个叔叔?Wade特别想对他说,死了个叔叔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得学会接受啊小伙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只是死了个叔叔就哀声怨道,那是你还没有得癌症,没有毁容,没有生不如死,没有害死一大堆你觉得原本和你不会产生什么关联的人——

“但是他的死不是因为他没有数自己的生命限度。”Peter微微闭了闭眼睛,“而是因为他太清楚生命的限度了,所以他会选择去劝别人放下手里的枪……即使这可能会耗尽他的。”

Wade看了Peter一眼。很奇怪,Peter脸上的表情变了,他之前的笑容原来如此轻松,但现在他弯起的嘴角却不是这样的。他轻声说:“我们每个人,都在消耗自己的生命……有些人选择消耗它们,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而我的叔叔选择耗光它们,去阻止一个人犯错。”

Peter微微坐直身子,手贴着咖啡杯。他轻轻地抿起嘴唇,说:“今晚上本来也是个完美的夜晚,我拿到了报社的报酬,通过了大学里的考试,而且取得了一个难得的实习机会……我本来应该回到我婶婶家,和她一起欢庆这难得的美好的一天。”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Wade说。

Peter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轻声笑起来,说:“我在消耗自己完美的夜晚,因为我在试图阻止你犯错啊,先生。”

 

一个人到底是有多怪,才会说出这种话来?消耗自己的生命,去拯救别人,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更别说,他还说出来告知Wade,仿佛在说,“我在消耗自己的生命救你,你怎么一点也不领情?”

Wade感觉嘴角都有些抽动了,但Peter看上去无辜得很,他又喝了口咖啡,说:“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轻松的,先生,对有超能力的人来说也不例外。”

“Spider-Man不就很轻松。”Wade说,“我每天看他都在纽约上空飞得那么自在。要是我也能飞那么高,可能就轮不到你来劝我别往下跳了。”

Peter瞥了他一眼,说:“那我真的很庆幸你没有飞那么高的能力。生活从来不是轻松的,先生;但它也从来不是绝望到无路可走的。”

Wade哼笑了一声。

“你可能会说,我没有经历过你经历过的事,所以我才能说这样的话。”Peter说,“但即使我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我还是得说——当你还想自杀的时候,就想想Spider-Man吧。”

“想他做什么?”想他紧身衣下的紧翘的屁股吗?Wade心想,但还没说出口,Peter就说:“想想他过得会有多惨,想想他消耗了多少生命,去阻止别人做傻事。也许你想想这些,就不会做傻事了。”

“为什么?因为我会心疼Spider-Man消耗的生命吗?”Wade忍不住大笑了两声。

“不。”Peter看向Wade,他的眼神太坚定了,坚定得让Wade都忘了怎么嘲笑他,“因为如果你想到这些,你也许就会觉得,这个世界还值得让人消耗生命去干试图改变它的事,它也许就没那么糟糕。”

 

Peter把他送到了楼角,Wade手里还握着那杯咖啡,里面的液体已经都冷了下来。他们在公寓楼下的街灯边站着,Peter朝他伸出一只手,和他的握了握。

“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Peter笑着说。Wade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半天才说:“Wade。”

“好的,Wade先生。”Peter把手插回衣兜里,动了动脚,“我要从这边回去了,你一个人没问题?”

“没有。”Wade回答。

Peter点点头,又说:“你先和我说再见吧,我看着你走过那个街角。”

Wade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Peter却毫不在意,只是朝他摊摊手。Wade转身走开了,他走了两步,Peter忽然又叫住了他。

“Wade。”

Wade转过身去。Peter朝他微笑起来。

“答应我,千万别轻易放弃了,千万别被打倒了,好吗?”

 

Wade走过了街角。他把咖啡喝得见底了,终于看见了那三只已经融化了一点的小熊软糖。他仰起头,拍了拍杯底,把它们拍到嘴里。他舔了舔嘴边的咖啡渍,把杯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垃圾桶再往前一些是一根树干,他把手扶到树干上。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四周特别安静,就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穿着老旧的兜帽衫和牛仔裤,一个人站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即将走回他空荡又乱七八糟的公寓里。

他忽然很想吐,又忽然特别想在街道上嚎啕大哭,或者发出疯狂的大笑声,像是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什么狗屁都不算,像是他的人生,他的一切都什么狗屁都不算,他才不在意呢,他*&%地一点也不想在意。

他可以去买醉,喝得酩酊大醉,重重地摔倒在路边,把脸上全都裹上泥渍,或者干脆吐在哪个中餐小摊贩旁边。他也可以往自己脑袋里送一颗子弹,然后靠着这棵树在死亡的缝隙里唉声叹气。

但他没有,他只是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又站直了。Spider-Man忽然从他的头顶上荡了过去,毫无征兆地,一个英雄出现在一条除了Wade以外一个人也没有的街道,刚好从Wade头顶上荡过去。Wade看着他荡过街角,消失了。在那一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视线很模糊,但不是因为死亡,也不是因为痛苦,甚至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消耗生命的理论。而是他忽然想起了Peter的笑容,想起他说,你脸颊边的疤痕,让你看上去就像一只猫。

Wade把手放在衣兜里,走开了。在回家的途中,他哼起了歌。

 

 

FIN.

 

 谢谢大家看到这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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