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阿零w!算是个文手吧,也会为贱虫粮仓仓主武哥哥打打杂……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最近大概就写写DPSP(贱虫)
其实真的是个贱粉(x)不过已经快变成贱粉出身的贱虫双担ww
每个贱每个虫都很喜欢,文章除了开头特地标明了指定贱虫配对的以外,大家都可以自行带入自己喜欢的贱虫组合哇,应该没问题的吧,嗯!(x)

【Spideypool】Not A Special Day(怪物AU,第三次万圣节快乐w)

Attention:

1、第三次万圣节快乐!最后一次了!北冥宝宝 @北冥 的骗文——点梗,我是说点梗!怪物AU,狼人!金发碧眼!贱/果蝠!普通大学生!虫w

2、不是传统的怪物AU,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私设!大家知道的我一写AU就瞎私设哈哈哈哈哈哈

3、一如既往的是甜饼,没什么剧情意义,纯粹甜,已经低沉不动了!本来之前情绪有点不稳,抱歉让大家安慰我了……我现在好多了!我写金发碧眼的贱贱我就OK了!(你什么鬼

 

OK?

最后祝一次大家万圣节快乐,以及十一月顺利啦w

 

Not A Special Day

by AOzero

 

浑身疲惫地又结束了一天的学习人生,Peter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就看见Wade撅着屁股,钻在橱柜底下找着什么。Peter关门的时候刻意用了点力,声响吓了Wade一跳,他蹦起来,然后撞到了自己的后脑勺,把狼耳朵都撞出来了。

“操,”他抱着脑袋,耳朵一颤一颤的,“你是不是想吓死我!是不是因为昨天我吃了你的布丁你就这么对我!隔壁的恶魔今早骂了我一早上,就因为我在走廊上涂了点黏液怪的口水,你们长翅膀的心眼都那么小吗?”

“和我们的心眼没关系,是你太烦人了。你为什么要在走廊上涂黏液怪的口水?”Peter转着钥匙,把背包甩在沙发上,一下就躺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才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因为好玩啊。”Wade咂着嘴说,他的脑袋早就不疼了,耳朵也收了回去,但他还是要装作很疼的样子朝Peter龇牙咧嘴,“我在找我的项圈。我记得就在这,但是怎么也找不着。”

“你为什么要找那个项圈?”Peter惊讶地说,“你之前说你讨厌它。”

“我——以前的确讨厌它。”Wade舔舔嘴唇,他的獠牙在Peter眼前闪现了一下,又马上消失了,“但我现在需要它让我感到安心些——”

“你不需要安心些,满月早过了。”Peter一边把外套脱下来一边说,“你只需要把碗给洗了。”

“你的脏衣服不也没洗吗?”Wade不满意地说,“要求别人做家务之前自己要先干活,有个伟大的吸血鬼曾经说过这句话。”

“还有个伟大的狼人先生前几天跟我说,自己在世界上最讨厌的物种就是吸血鬼。”

“我说的是最讨厌的床伴。你肯定听错了什么东西。”

Peter朝他皱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Wade砸了过去。

 

Peter下午把衣服挂到阳台外去晒的时候,刚好看见隔壁的恶魔坐在椅子上晒太阳。“Rogers先生,”Peter大声和他打了个招呼,“Wade下午是不是把黏液涂在走廊上了?”

Steve Rogers回头看了一眼,他把翅膀微微收了起来,手里还拿着画笔——看上去他又在画素描了。他朝Peter和善地微笑了一下,说:“是的。我希望你可以稍微说教他一下,毕竟他是你的舍友,Peter。”

“我会的。”Peter因为他的友善感到有些不好意思,Steve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恶魔,他的笑容看上去是一个天使应该拥有的,每次都会温和地让Peter感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在他面前缩起脖子来,“麻烦您了。”

他回到房间里的时候,Wade终于从床底下找到了他的项圈,正在一边吹上面的灰尘,一边把它擦干净。那个项圈是皮革做的,已经有些掉漆了,上面还挂着一个骷髅脑袋。“完美。”Wade说,然后摸索着把他戴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Peter朝他摇着头,打开了电视,坐到他旁边去。

“今天没有作业?”Wade问,一边摸索着项圈的搭扣。“没有。”Peter坐下来,抓过一包薯片拆开,“人类学校的作业早就写完了,怪物学院放假。”

“万圣节假期,哼?”Wade说,“天啊,我现在都没想通,你是怎么会被人类学校破格录取的?”

“因为成绩好咯。”Peter说,在Wade伸手来抓薯片的时候拍开他的手,“脑子好就会被两个世界同时接受,懂吗?”

“但不是被两个世界的物种同时接受吧,”Wade嬉笑着说,“我看见有人类的小鬼欺负你了,而你居然不还手。以你的能力,大形态的时候用翅膀扇飞他们根本不在话下吧,毕竟你还把我扇飞过。”

“那是因为你该扇,而他们没做错什么。”Peter把薯片塞到嘴里,开始用遥控器调台,“他们只是害怕他们不理解的东西。怪物社会和人类社会还没合并多久,体谅他们一些吧,人类可是很脆弱的生物。”

“是吗?我觉得他们在床上可不脆弱,我喜欢他们的辣妹——”

Wade被Peter从背后忽然张开的翅膀扇下了沙发。

 

午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Wade做了两盘煎饼,所以他们基本在沙发上没挪窝。Peter觉得太舒服了,他最喜欢的就是没课,没有作业,也没有实验的午后,可以待在公寓里,什么也不干。电视里在放动物世界,讲的还是那种类似于给幼儿科普的非洲大草原,其实他们两个谁都不是很感兴趣,但又别的什么可以看,就百无聊赖地看狮子们趴在一起。

“我以前和一个狮头怪打架。”Wade忽然说,“那是几百年前了,反正人类社会还没接受我们的存在呢。我在智利的一家小餐馆,那个狮头怪坐在我对面和我聊天,忽然把西兰花放到我盘子里挑衅我。我最恨的就是西兰花,所以我站起来把他打得尾巴都出来了,然后我们上了新闻,小餐馆惊现超自然人类……还有一张我把西兰花塞在了他的胸毛里的照片。”

Peter换了个姿势,把最后一块煎饼塞进嘴里,懒洋洋地说:“是吗?他一定很恨你。你有那么讨厌吃西兰花吗?我昨天给你做的那份咖喱也有西兰花,你全都吃掉了。”

“几百年前的事了,口味会变的嘛。”Wade抓着脸说,“而且咖喱好吃,我舍不得把沾了咖喱的西兰花扔了。”

“你第一次吃咖喱的时候还会疯狂打喷嚏呢。”Peter咬着叉子笑了两声,“把耳朵都打出来了。”

“那是因为你第一次做的咖喱很难吃,很——难——吃——”Wade大声说,“一般来说会有那么难吃的咖喱吗?你不是用咖喱粉煮的吗?而且还不放肉,难吃。”

Peter踹了他一脚,“那是因为我是素食主义者,混蛋。”

Wade勉强坐稳了,他转转眼睛,说:“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是我们还搬进来的事情,那时候你还对我很客气呢。”

“是啊,”Peter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因为那时候你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戴着几大串宝石珠子,手腕上还有人鱼骨做的手镯,戴着墨镜,吹着粉色的泡泡糖,穿着带跟的黑皮靴,猛地推开门朝我张开双臂——我以为你是哪里来的贵妇,只是头发短点,个子高点,身材壮点,声音粗点。”

“还有床技——好了!我不说了,把拳头放下来。”Wade猛地抱住脑袋,Peter就把拳头收回去,又瘫在了沙发上,“我对你的床技不感兴趣,Wade,我又不是你的床伴,停止跟我炫耀你的床上功夫,好吗?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种东西。”

“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需要呢,小蝙蝠,”Wade不停地朝他挤眼睛,然后在Peter又举起手来的时候缩到沙发的边角去,说,“别,我当时只是想给你留下点潮流的印象嘛。把话题绕回来,我只是想说,现在我们合租也已经有三年了,我以前从来不和人住那么久的,我们应该纪念一下。今天好像就是三周年纪念日,是不是?”

Peter的手停在半空,他想了好一会儿,说:“是吗?”

“是的!你居然不记得我们的纪念日,我太难过了,”Wade哼着说,“我们应该做点不一样的事庆祝一下。”

“什么事?”Peter问。

“比如,喝几大杯独角兽烈酒,然后跑到人马家门口去呕吐!我吐他,你可以吐隔壁那家木乃伊。”Wade说,刚说完就被Peter用力地弹了脑门一下。

 

“带羽毛的光明系物种的飞翔执照规定需要重新整改。”Peter说,他用手机刷着推特,看上面的新闻,“因为收到太多举报了,说他们的羽毛总是在换季的时候往下掉。”

“嗯?那蝙蝠翅膀的飞行执照呢?”Wade也抬着手机,又开始嚼泡泡糖了,“我觉得你也需要管管。”

“我怎么了?”Peter从手机里抬起脑袋看他,“我每次都特别遵守空中交通,从来没闯过红灯。”

“你闯过啊,”Wade吹出一个泡泡,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去年冬天,我打电话让你来接我那次。”

“因为你在电话那边哭得像断了腿一样,我才不得不裹着毛衣出去找你。”Peter翻了个白眼,“我翅膀都快冻僵了,结果发现你只是喝太多然后撞到了一堵墙。”

“什么叫‘只是’??”Wade猛地看向他,“我要死在那里了!”

“你不会死的,Wade,”Peter说,“你只会被人类的巡逻警察告到怪物法庭去。我是说真的,Wade,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不要在大冬天的时候一个人出去喝到晕在路边?我背着你路过时代广场上空的时候还被拦下来检查了,你知道那里的空中管辖一直很严。”

“是啊,上次我还看见两只鹰人在那里撞得头晕眼花,”Wade憋着笑说,“我一直在赌是那个穿着粉色裤子的老伙计先掉下来,还是那个穿得特别无聊的上班族。”

Peter摇摇头,什么也没说。Wade忽然撑着身子,爬到Peter这边,凑过来亲了他的脸颊一口。Peter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是神经病吗?”他用手背用力擦着脸,看上去一脸嫌弃,Wade捂着胸口坐回自己那边,说:“你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我在地下酒吧可是最抢手的,无论是谁都想被我亲一口。”

“这个‘谁’估计指的只有楼下那个吸血鬼女士。”Peter说,“她是我见过最喜欢你的怪物。”

“你认真的?因为我的血好喝啊,如果你是个吸血蝙蝠,你一定会明白的。但你不明白。”Wade啧着嘴说,“请你保护好我,我每天下楼都觉得自己的脖颈很危险。脖子是我最重要的地方,我谁也不让碰,好吗?”

Peter哼了一声,没说话。他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沙发是Wade选的,很大,足够他们两个人各占一边还互不干扰,但Wade总是越过他们的界限,凑过来看Peter在做什么。虽然Peter不是很有领地意识的类型,但还是对Wade这种大型肉食怪物的咄咄逼人感到不舒服。

不过他从来没说出来过,因为Wade虽然是个大型肉食怪物,但是有颗比美杜莎的眼睛还脆弱的心,Peter随便说他什么,他就能哼一个下午。有一次Peter不过是拎着他们的毛毯,说了一句:注意你的掉毛季好吗,Wilson先生!Wade就在沙发上难过了一下午,说要把自己给剃光了。如果Peter跟他说:离我远点,你让我很不舒服!那他可能又会在暴雪天出去把自己喝到撞墙。

所以Peter只是忍住了,让Wade扒着他的肩膀,看他的手机屏幕。Peter在看一个视频,那是一个推特上很火的视频,一个半龙人养了一小堆毛绒精灵,每天都在更新它们的日常生活。Peter每次看见那些毛绒球滚在一起,互相撞成一团,或者发出软绵绵的叫声,就会忍不住笑起来。

Wade盯着那个视频看了半天,忽然说:“信不信由你,我的肚子比毛绒精灵好摸多了。”

Peter瞥了他一眼,翻了个身,懒得理他。

 

黄昏将近的时候,Peter不得不翻身起来去拿吃的。他把各种各样的水果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给自己做一份水果沙拉。Wade还躺在沙发上,看人类的模特走秀。Peter见他完全没有挪窝的样子,于是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肉罐头,给Wade做了盘煎肉饼。为了报复他,还在旁边放了西兰花。

“我想出来要怎么让今晚变得更有纪念意义了,”Wade在Peter端着盘子走过来时兴奋地说,“我们都保持原型在沙发上待一晚怎么样?”

“然后让你再把我叼到嘴里?”Peter说,“谢谢,不用了。”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好玩嘛。”Wade说,“你变得太小了,一嘴就可以咬住。”

“还一口就能吞下呢,”Peter叉起一块苹果,朝Wade晃了晃,“我一点也,不想被一个肉食怪物叼在嘴里。”

“那你想不想把一个肉食怪物含在嘴里?”Wade大笑一声,“不是我说,你一直声明你的素食主义,但是我可知道你们果蝠族喜欢干什么,我之前遇到的蝙蝠床伴,就果蝠辣妹的口——”

Peter猛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香蕉,把他噎住了。Wade咳了半天,终于把那块香蕉吐了出来,吐在了他的肉饼上,于是Wade又开始哭嚎了,因为他最讨厌吃的水果就是香蕉。Peter在他哀嚎了两分钟之后,忍不住拍了他的脑袋一下,然后用叉子把那块香蕉叉起来扔到垃圾箱里去。

Wade吸着鼻子,说:“我觉得我戴上这个项圈就会变得非常多愁善感。”

“你只是太情绪化了。”Peter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是我见过的最情绪化的戏剧女王。”

“你才情绪化,我只是说了个口——”Peter伸手又要打Wade,狼人马上端着自己的晚餐缩到沙发那边去了,“我敢说从来没有素食者敢这么打我。”

“你也可以还手,”Peter说,“我没有不准你还手吧?”

“可我还需要你在暴雪天去接我呢。”Wade眯着眼睛笑起来,“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对你还手的,Peter。”

Peter哼了一声,没说话。

 

快到八点的时候,他们的邻居都出门了。在人类社会和怪物社会互相接受的这个年代,万圣节反而变成了怪物们上街欢庆的节日,但是Peter不想上街参加怪物游行,Wade之前也会去,然后彻夜不归——可能在哪个半兽人姑娘的床上度过了——但今年他只是和Peter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没什么好节目,他们又看回了动物世界,居然发现在重播,一直野狗在屏幕里嚎叫了一声。

Wade也狼嚎了一声,把Peter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去瞪他。

“控制不住嘛,”Wade为难地说,“你知道听见这种就——嗷呜——”

Peter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他们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你疯啦,”Peter急促地小声说,“我们的房东最讨厌听见你的嚎叫了,让他听见又得加房租。”

“让那个蠢货精灵来吧,我又不是没有钱——”Wade挣扎了一下,Peter慌乱中摸到了遥控器,换了台。于是电视上出现了做血浆布丁的美食节目,Peter呼出一口气,从Wade身上爬起来。

他坐回沙发上,Wade却干脆地变回了狼形,跳到沙发上。“洗洗你的爪子再——嘿,”Peter刚想斥责他,但Wade舔了他的手背一下,虽然粗糙的舌苔让他觉得有些疼,但他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Wade窝在沙发上,尾巴服帖地放在旁边,Peter就不管他了,伸手用力地揉了Wade毛茸茸的脖子一把,又窝回了沙发上。Wade安静地趴着,尾巴时不时轻轻地拍打一下沙发。

夜晚更深了一些,他们听见邻居都已经回来了,Peter忽然觉得有点冷,而Wade已经趴累了,干脆地翻过身来,把他的肚皮露出来。Wade的皮毛颜色比起全黑来说有些偏灰,但肚皮的毛发却是白色的。Peter盯着他的肚皮看了一会儿,还是变成回了蝙蝠的形态,但是并不大,因为这样他可以趴在Wade的肚皮上,埋在他的毛发里。

Wade没有动,只是任由他窝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们不想看美食节目,所以又调回了动物世界,现在电视里又在放狮子,Peter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也挺像趴在一起的狮子。

“变成狼以后项圈就变紧了。”Wade嘟囔着说。Peter在缩在Wade的肚子上动了动耳朵,他的肚皮温度很高,皮毛又软,所以暖和又舒服。“取下来不就行了?”他说。

“不取。”Wade说,尾巴动了动。Peter懒得理会他了,就不说话了。这个项圈是Wade和他合租的第一年满月,Peter买回来的,因为他总觉得Wade那时候会把他咬到嘴里,所以他给Wade戴了这个项圈,把他锁在沙发边。这个主意明明是Wade提出来的,他却在那天骂了Peter一晚上,到了凌晨,Peter又心软了,爬起来去解开了项圈。Wade就是在那时候忽然朝Peter扑过来,吓得Peter瞬间变回了蝙蝠的模样,但Wade还是一嘴就咬住了他。

过了几分钟后,Wade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把Peter轻轻地放在地上,用项圈扣住自己。Peter变回了人类的形态,但他的脚被咬伤了,脚踝上出现了伤口。于是他干脆在客厅里,躺在Wade旁边,陪他聊了一晚上的天。

第二年的时候,Wade看见这个项圈就生气,所以Peter把项圈藏了起来。Wade在满月的时期就会出去,Peter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但他过几天一定能回来,而且看上去精神了不少。Peter问他的时候,他就说自己去狼人酒吧待了几天。第三年也是这样的,Peter知道Wade生怕自己把Peter一口吞了,但Peter总觉得,Wade外出几天就不会再回来了,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如果Wade就这么走了,Peter不知道拿他的日用品怎么办,而且他还需要重新找合租人这事很麻烦吧。虽然Wade有时候很烦人,但他还是个不错的室友,最起码——虽然他是头帅到耀眼的狼人,几乎睡过所有的物种——很神奇,但这是真的,他连毒刺都睡过——但他从来没有把床伴带回来过。

关于帅到耀眼的部分,Peter得承认,因为在他以为Wade是个贵妇,并且为他拉开椅子请他坐下的时候,Wade把貂皮大衣脱了,露出下面穿着的黑色衬衫,又把墨镜摘下来,露出他的蓝眼睛,朝Peter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瞬间,Peter的脑海里只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是,原来他不是个贵妇;第二个是,为什么他刚才还像个贵妇,现在就变成了一个雄性荷尔蒙可以把人淹没的帅家伙?

Wade好像快睡着了,因为他的呼吸变得慢了许多,肚皮起伏的节奏也变得越来越均匀。Peter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也变得有些迷迷糊糊,慢慢地把眼睛也闭上了。万圣节的游行彻底结束了,而他们在公寓里窝了一整天,什么也没干,就只是躺在一张沙发上。

平凡的、颓废的日子,但Peter喜欢。

 

 

FIN.

 

“Wade……睡着之前,该你洗碗了……”

“操……昨天就是我……”

“你就是昨天没洗堆到今天才这样的。”

“哈欠,噢,那明天再说吧……”

 

 

注:经研究,70%果蝠在交//配的时候都会为对方口,太神奇了(不神奇

狼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脖颈和肚皮,只有完全信任对方,才会给对方碰www

 

就这样吧,没什么东西的小甜饼哈哈哈哈,希望大家不嫌弃啦!

交完作业了!接下来想更新啥是我的自由了吧!好像是的!那我先咸鱼到明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月的最后一篇更新!大家十一月快乐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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