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阿零w!算是个文手吧,也会为贱虫粮仓仓主武哥哥打打杂……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最近大概就写写DPSP(贱虫)
其实真的是个贱粉(x)不过已经快变成贱粉出身的贱虫双担ww
每个贱每个虫都很喜欢,文章除了开头特地标明了指定贱虫配对的以外,大家都可以自行带入自己喜欢的贱虫组合哇,应该没问题的吧,嗯!(x)

【Spideypool】April—艾普丽尔(小……甜饼?)

贱贱四月要挂的消息出来后,忽然就突发了个小短篇。由于我是安定等复活的,所以这篇应该算甜……?w

虽然贱贱还是要挂……嘛,没事没事,就自我治愈一下,然后我默默地等复活【。

文笔渣不要介意w

 

 

April—艾普丽尔

by AOzero

 

 

我曾经嘲笑Logan上千次,甚至上万次,以各种各样的笑话来踩他短小的狼尾巴。我也曾经很有良心地告诫过他,人气太低就会被读者抛弃——虽然他当时似乎并没有听进我的告诫,而且他最后的死亡似乎也和人气低沾不上边。

这是个残酷的世界,远比嘶吼的歌词中透露的悲观更残酷,不是吗?居然诞生了如此一个小心眼的Logan,把报应摔在我的脸上。

 

我绝不承认是我的人气下降了。换句话说,应该是因为我的人气上升了,才导致了这样的必然结果。我是说,谁没死过呢。我只希望在我死后,能有人将我放在装满子弹碎片的船里,顺水而下[注1],想象中就充满美感,连河流尽头是不是高耸的瀑布也无所谓了。

我站在高楼边缘,想象自己是站在人生的边缘,向下看时地面时近时远,来回的车流汇成光的河流,记忆就像是在湖水里浸透后晕开的大片大片的颜料色块。向下坠落的时候没有无数的向上伸的手会来托起我,因此边缘是危险的。我用脚后跟敲了敲边缘的地面,然后Spidey就出现了。他用蛛丝拉住我的背,把我往后一拽。我毫无预警,重重地倒在地上。原本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只有我的臀部,但我顺势躺下了,仰视着他,这个角度正好在他双腿之间。他的腿肌肉匀称,线条优美得像深海鱼类的背脊。我开始想象这双腿围绕上我的腰的感觉,一定妙不可言,让人忍不住想不在乎邻居的死活。但这双腿绕到脖子上时就是别样的感受了——不过这条腿大多数时候都是绕在我的脖子上的,接下来可不是邻居来敲门指责我的扰民行为,而是我的脊椎会感受到十足的疼痛。

“你在做什么?自杀?拜托你找一个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地方。”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笑声一定很傻。

“我在等你来救我,Spidey。”我说,“老天,你的大腿内侧真性感,我看硬了。”

他踹了我一脚,然后走到我身旁坐下来,两条腿悬在空中。我仍躺着。

“我说我看硬了。”我重复。

“嗯。”他回答的时候头都没有回。

“那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什么也不做?什么也?”我用力挥动着手,大声责问他,仍然没有从地上起来。

他叹了口气,肩膀很夸张地垮了下去。

“Deadpool。告诉我你在这里等我做什么。”

我翻身起来,跑到他身边坐下来,抱住我的膝盖。

“是这样,”我说,“我真的在等你来救我。我要死了。”

他瞥了我一眼:“你?你不是死不了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似乎用了全身力气。好吧,我知道从他身上有些破烂的制服就该猜出来,他今晚过得不怎么样。而从他的语气中我也听得出来,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没错,我也没把这当回事。

“我也以为我不会死。所以我很好奇我的死法。”

他开始有些惊讶了,回头来看我。

“什么意思?你知道自己要死却不知道死法?这算哪门子的知道?”

“但这是真的,我要死了,大概在……呃……”我想了想,“谁知道,春季的时候吧。噢,万物复苏时沉睡不醒,很有意境。”

他用见鬼般的眼神看着我。虽然隔着面罩,但我还是知道。

“Wade,”这称呼!得分!“你的脑子又出问题了。”

“我不觉得这个死亡会和脑子有关。不过也说不准。你觉得会是和脑子有关的吗?”

他放弃了。

“好吧,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我有个遗愿,反正我都要死了,能让我吻一下你的屁股吗?”

Spidey真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那些以为他是纽约好邻居的人,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听完一个可怜的将死之人的愿望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试图把这个倒霉蛋用蛛丝吊在大厦顶上。

“好吧好吧,别,”我在他真的把我挂在大厦顶上之前说,“我换一个,能让你的屁股吻我一下吗?”

有时候你就是改不了,你知道吗?不管是这种随时满口胡话,或是在知道死期将至时仍嬉皮笑脸,这些是我的习惯。将要被我带入泥土深处,一起掩埋的习惯。

“Wade,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玩什么,但拜托你提一个我做得到的要求。”

“这很难吗?会比让你摆脱处男之身还难吗?”

他现在又开始怒视我了,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小男孩。

“别这么看我,我会坠入爱河。”

在他第二次试图用蛛丝表达他的软暴力前,我说:“别那么失望嘛,把你的手给我。”

他想了想,说:“这倒不是很难。”然后很坦然地把他的手伸向我。我摊开手心,等着他,就像在等一个降临的神之子。在他的指尖即将碰上我的指尖时,他停顿了一下。

“没有炸弹?强力胶水?或者任何形式的恶作剧?”他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把手套脱了下来,那只手套立刻黏在了我的另一只手套上。他抬了抬下巴,一定是得意地表示“我就知道”,然后他也脱下了手套——据他说这才公平——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

 

Spidey的手,这么说吧,并不是那么光滑撩人,不过因为不常暴露在阳光下,所以还算白皙。他的手骨骼分明,攥在手心里有点硌,根本不像我捏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手一样柔软纤细。他的手心里甚至还有茧,就在指根处。我用手指摩挲时他抗议似的动了动,但并没有抽回他的手。我摊开自己的手,把长期握刀的手给他看,在和他相同的位置也有一层茧。不过我的手基本和月球表面的环形山群长得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从那些疤痕山脉和没皮盆地里准确地发现我的茧。之前有个谁用激光枪射穿了我的手,那个谁没了,伤口倒还有痕迹。Spidey就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半天,最后他用手盖住了我手心里的那个伤疤和那些茧。

“嗯,”他含糊地说,“印象深刻。”

他根本没有找到。我知道,这让我一瞬间愤怒起来。但随即他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这让我又乖巧地坐稳了,就像是家养的宠物狗一样。我看看他的手,又抬头看看他。他的手在我手心里,我的手在微微出汗,他感觉到了。

“我不会吻你的。”我说。

他看着我,什么都没说,过了一会儿,他说:“因为最困难的部分就是离开你。”[注2]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没想到他知道这个梗的出处。老实说,每次被揭穿梗时我都不会感到困窘,Spidey的脑回路在某些地方和我大致相似,所以我的好多梗他都能接上下一句。但这次,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往下接。因为,老天,揭穿这个梗有些尴尬,不是吗?所以我大笑起来,也许这能转移一些他的注意力。

但这并没有。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看着我。我停止大笑,看了看自己空荡的手心,忽然又愤怒起来。这不是个好习惯,但这的确是我的习惯。我伸出手,把Spidey的手夺过来,握紧,用力到足以捏碎他的骨头的地步,然后隔着面罩,吻了他一下。

 

有好多时候,我都会忽然记起,像我这样的人,会遭报应其实是命中注定的事。我是说,上帝给我给得够多了,足够长的人生,永远也用不完的时间——于是我把人生中的每一秒都扔进下水道里。

不被玷污的东西很难走进我的人生,而走进我的人生就意味着总会被我同化。那些死去的,都是不被我同化的,或是比我过得更污秽的。因此我可以定义,Spidey没有走进我的人生,首先他干净得像是太阳神,再者,他没有被我害死。

但也许Spidey和我是同类。他害死过多少人呢?我打赌数量上他赢不过我,但是他失去那些人时承受的痛苦应该比我大很多。这一点我会输给他。

我就是忍不住会胡思乱想,想象他还能活多久,想象他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象没有他以后纽约是什么样子,我是什么样子。但我什么也没想出来,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了,不是吗?我们都知道的,你不能想象一些你已经承受过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欺骗别人,就像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欺骗自己。

人气太低的话你会被大家遗忘,然后你就死去了。但是人气太高你也会死去,有很多人在你的葬礼上痛哭流涕,在你的棺材上悄悄留下散发余香的玫瑰。但其实死去就是死去,穿黑色西装的人来多来少,有什么区别?

我从未尝试过。脑袋上来一枪,然后数三秒又能睁开眼睛,对于我来说死亡就是那数三秒时的虚渺。这并不困难,即使你发现就算数三十秒,你也再睁不开眼睛,也没什么大不了。

也许我再用力一些,也许我把刀握在手里,Spidey也会死去。但他的死亡并不是三秒,他的死亡和我的美人艾普丽尔[注3]一样,他死后的样子会和我一样,但不是在我面前。不是在我面前。

 

Spidey冷静地看着我,但他的手在颤抖。他开口时,声音也因刻意而显得做作。

“什么时候?”他问。

“春季。”我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复杂……好吧,其实就是我顺便去编辑部转了转,然后他们那个和Logan差不多的小矮子就走过来说,嘿,兄弟,你听说了吗,我们决定……”

“够了。”他说,“够了。”

他十分用力地抽回了手,站起身来,朝对面的楼顶射出了蛛丝,一言不发地荡走了。我看着他远去,又站起来,站在高楼边缘,向下看。

我知道,他和Logan那个傻子一样,他们听不懂,也不在乎,不过这没关系。怎么样都没关系。我想象Spidey会不会来参加我的葬礼,他会怎么来。他会脱下面罩吗?他会穿着黑色西装来,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把他的蛛网发射器用手袖悄悄遮住。他不穿制服时是什么样子?我知道他还是个小鬼,他会有多年轻?我发现这是个可以想象的。所以我看着脚下的光河,尽情地虚构Spidey的样子。

然后他就从我的正对面荡了过来,一脚踹中我的胸口,直接用脚把我按到楼顶的地面上。这冲击力让我差点吐出血来。

他的脚从我胸口挪开,站在我旁边。我数三秒,睁开眼,发现还是能看见纽约有些阴霾的惹人厌的夜空。于是我扭头看他。这让我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这是个穿着Spidey制服的小鬼,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棕色虹膜上的纹路。

我翻身跳了起来。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又看着他。最后他移开了视线,我还是看着他。

我恍然大悟。他真是我魅惑的幻影夫人[注4],不是吗?他像蜘蛛一样织网,等待猎物,总在下坠的我总会被他的网接住。

我想我不需要那些朝上伸着的、无数的渴求的手臂了。

“呃,你……”我说。

“你不会死的。”他说。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我看着他,他又看着我。这次是我先移开了视线。

“呃,你……”我说。操。我的舌头去哪了,被我咬断咽下去了吗?

“Peter Parker,”他说,“我真正的名字。”

我又反应不过来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这次没有人先移开视线。

然后他伸手把我的面罩脱去,接着轻柔地吻了我一下。轻柔地!我真的用了这个词,轻柔地。他年轻而柔软的嘴唇轻柔地贴了贴我带有疤痕的嘴。我一瞬间想把他从楼顶扔下去,又想用手臂环住他柔韧的腰,把他搂进怀里。

但我什么也没有做。他后退一步,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会死的。因为你……吻了我。”他移开了视线,眼睛里的神采忽闪着,脸色泛红,像个高中小处男,“而且我也吻了你。”

“所以我不必离开你?”我回问他。这句话说得完全不过脑子,说完我就想体验一下我的三秒死亡,总比被他用大腿缠脖子好得多。

但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立刻就过来把我揍翻。他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看我,又看看他红色的鞋尖。

“……嗯。”最后他说,“嗯。没错。”

我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我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傻得可以,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那么甜。他站在高楼的边缘,脚尖微微踮起,回头来看我。

“你记得我叫什么了吗?”

“Peter Parker。”我乖乖地重复了一遍。

他微笑起来,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真是太新奇了,我从来没有发现过这样独特的棕色眼睛。但随即他很严肃地说:“虽然你知道了,但不能跟着我回家。”

我慌忙地点点头,然后觉得有些虚假,于是改为郑重地点点头。他又微笑起来,然后射出了蛛丝。

“春季见。”他说,然后一跃而下,消失在那片光河里。

 

 

END.

 

 

[注1]装满子弹碎片的船:其实是捏他《If I Die Young》。原句是装满玫瑰的船。

[注2] I will not kissyou. Cause thehardest part of this is leaving you. 来自MyChemical Romance的《Cancer》。

[注3]艾普丽尔:之前用过的梗,四月(April)的音译。

[注4]幻影夫人:Top Cow旗下的女英雄,美美美美美【。

 

 

 

我到底是写了个啥玩意儿啊!【。

 

 

 

评论(17)
热度(370)

© AOzer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