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阿零w!算是个文手吧,也会为贱虫粮仓仓主武哥哥打打杂……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最近大概就写写DPSP(贱虫)
其实真的是个贱粉(x)不过已经快变成贱粉出身的贱虫双担ww
每个贱每个虫都很喜欢,文章除了开头特地标明了指定贱虫配对的以外,大家都可以自行带入自己喜欢的贱虫组合哇,应该没问题的吧,嗯!(x)

【Spideypool】刺客信条AU的……算是序章?(x

Attention:

1、刺客虫(Earth-8351)设定。之前和奶太太讨论过的那篇刺客信条AU,剧情和设定之类的都是和奶太太一起讨论出来的ww奶太太画的大致设定图请走这边w

2、这个故事大概我还是会写完的啦,嘿嘿w不过是个长篇,不知道要写多久……总之我会努力的!(x

3、这篇类似于序章,同时又是这个故事中途的一部分……我在说啥(x

只是手痒放了出来,最近稿子有点多,还不能开始开这个大坑,抱歉哇ww(





by AOzero



伦敦郊外,即使远离城区,即使已经夜色浓重,天空仍被雾霾完全遮掩,像是镶嵌在头顶上方的巨大煤块,飘扬在空气中的尘土像是它细细碎碎地往下掉着的煤渣,把每个人的脸都涂抹上煤灰,让所有人都像是被压垮了的、废旧却仍然不停运作着的工厂机器。灰头土脸,拖拉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回到家里的工人的小矮房,浑身脏兮兮的孩童坐在水坑边,用泥土和煤渣做玩耍的原料。这些景色就在他的眼底,离他所在的这座独立豪宅并不远,却隔出了两个世界。显然,这种透露着酸味的灰暗不属于所有人。

Peter隐藏在阴影里,他的脊背紧紧地贴着墙壁,侧耳听着房间外的动静。他在夜色刚降临的时候走进了这个庭院,在卫兵上前阻拦时快步上前,两手抬起,袖口弹出袖剑,瞬间就捅穿了两名守卫的脖颈,他一只手拖着一具尸体,把他们都扔进了草堆里,声音很小,他特意选了守卫最少的一面突入。在悄声躲开或是用飞刀解决了好几个守卫,之后,Peter找到了一个突破点。他射出钩索,抓住二楼走廊的横木,让自己借力登上了二楼。他从窗户潜入了这个宅邸,躲在主人的书房里。

Logan告诉他的情报是,那个与圣殿骑士有染的巫医在深夜时,回到他的这个秘密藏身地点来。这个宅邸的外观看上去就像一个修道院一样,庄严又朴素,内部却藏满了金子和鲜血的气味。Peter贴着窗边的墙壁,等待着。那个巫医要前往自己的卧房,就一定会经过这条走廊,经过这个开着窗户的书房。Peter打算在他路过这里的时候用飞刀瞄准他的后脑勺,或者掷出烟雾弹用来迷惑视线。他喜欢悄然无息地解决他的目标,就像是一道紧紧锁住对方喉咙的暗影,或者像织好巨网,躲在暗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蜘蛛。Peter知道这就是他们称呼他为Assassin Spider的原因,这就是他会做的事,织网,隐于暗处,等待,毫不心慈手软的扼杀。

Peter感到了地板轻微的震动,以及那个巫医的带浊的呼吸声,几乎盖过了他原本一直在聆听的壁钟齿轮摩擦的咔擦声。Peter摸向他腰间的飞刀口袋,他紧盯着窗户外的走廊,天空阴沉而不可能有月光,只有走廊上外罩雕刻华丽的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巫医越走越近了,Peter却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听见了第三个人的心跳声。

那和巫医像是被煤渣卡住了胸腔的心跳声不同,那是一阵沉稳又有力的心跳声,让人联想到灼烧通红的熔炉,像是永不会停息燃烧的熔炉,这颗心脏的有力让它似乎永远不会停止跳动。这阵声音让他的脑海里回荡起一阵熟悉的回音。

巫医咳嗽一声。Peter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必须先一步行动了,他翻出窗户,在兜帽的阴影下见到了巫医惊讶的脸,他用食指和中指夹出烟雾弹的那一瞬间,那个有力心跳的主人从走廊边翻进来,几乎是一站稳就弹出了袖剑,挥起手来,把巫医的脑袋割落在地。Peter在浓厚的血腥味和脑袋滚落在地的声响里迟疑了片刻,才慢慢地从略微弓着腰的攻击姿势站直了。

这个不速之客身形高大,比Peter壮上一圈,也比他高些。Peter暗自打量,用袖剑一击割断人的脖颈,这个男人的力量至少是值得注意的。带着兜帽和袖剑,Peter知道这是自己人,但他对这种被抢走了目标的行为非常不爽。但他也明白,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宅邸,消失在夜色里。他把手从烟雾弹包里抽出来,压低声音,说:“跟上。”接着一脚踏上木栏,跃进了草堆里。

他从草堆里翻身出来,男人跟着他跳进草堆,然后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是一声惊呼。Peter差点反手就朝草堆里扔了一把飞刀,但他还是忍住了,而是立刻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人经过,他拉上兜帽,匆匆地跑下宅邸前荒芜的长坡,往底下的村落去了。男人很快跟了上来,Peter仍然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稳定地跳动着,紧紧跟随着他。

村落里亮起灯光,有村民聚集在泥土路上,互相打着招呼。“隐藏行踪。”Peter再次低声对男人说,大有发号施令的上层气势,但男人却没有对此表现出反抗,而是拉了拉兜帽,跟着他一起隐匿到了人群中。

他们一直走到村落边缘,Peter走进马厩,敲醒一个倚马入睡的马车夫,递给他一小袋金币。男人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等待着,似乎一点也不心急。

“回伦敦,顺路吗。”Peter说,他即使用疑问句也很少带着语调,一口纯正的伦敦口音给人一种他是上流社会的贵族小伙的印象。男人耸耸肩,算是认同了。于是睡眼惺忪的马车夫牵出一匹马,套上马鞍和干草车,搓着粗糙的手,请他们上车。Peter坐到干草上,双腿悬空。男人坐到他旁边,直到马车启程,也没说过一句话。

直到他们渐渐远离了村落,走到了两旁都是荒地的土路上,马蹄的踢踏和车轮在土路上的碾压声,马粗重的喘息和车夫频频打哈欠声是他们仅能听到的声音,男人就忽然开口了。

“我的老天,我真的不适合干这行。”他夸张地大口呼气,不停抚着胸口,“快要憋死我了,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么长的时间一句话也不说的?”

Peter瞥了他一眼,虽然四周昏暗,但一直泛着灰白光的天空让他还是能大致看清男人的打扮。他穿着很典型的刺客的服饰,却像是被改造过似的,加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一眼就知道仅是装饰用的小细节。他用皮革面具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像Peter用布料遮住了自己的一样。男人的脸被兜帽隐藏了很多部分,Peter没法准确看清他长什么样。

“Logan没和我说过我还有个同僚。你是这片区域的成员?你的导师是谁。”Peter问,他调整着手腕的袖剑,是在询问却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意答案,他连男人的名字都懒得询问。男人耸耸肩膀,像是很不介意他冷漠的语气,只是嬉笑着说:“我来自曼彻斯顿外的村落,你大概没去到过那儿。那里的啤酒会冒绿色的气泡,所有工人的靴子都是铁皮做的,姑娘的胸膛都是铝块做的。我没什么导师,中途加入,半吊子。”

Peter轻哼了一声,似乎兴致缺缺。马车有些颠簸,但Peter一直坐得很稳,反而是他身旁的男人一直晃来晃去的。

“你们刺客都是这么无聊的吗?”男人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你是Assassin Spider。我是专门为了见你,才从那个金属盖的小村子跑来这里的。”

Peter看了他一眼,朝他挑挑眉。男人像是以为他不相信,再次说:“你在组织里很有名。”

“你可以这么说。”Peter说,虽然仍然没有多余的反应,声音却明显带上了骄傲。男人打量了他一下,说:“你的传说在组织里可多了。传说你可以轻易地在细得只有姑娘胳膊这么粗的房梁上毫无声息地奔跑,可以在一片漆黑的工厂里准确地用飞刀瞄准目标的眼睛,他们还是你可以听到几乎所有声音,甚至别人的心跳声。”

Peter不置可否。他把袖剑调整好了,又开始调整他的钩索。男人见他没有排斥,继续说:“传说你解决了很多圣殿的重要头目,悄然无息又干净利落,血都不会溅到地板上。传说里你——你还有很多故事。”男人忽然停顿了一下,他用调侃的语气说,“传说你和一个前圣殿骑士有染,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咔哒一声,Peter把重装的钩索安回原位。他只要静下心去听,就能听到男人沉稳的心跳,那阵声音让他的眼前仿佛回到了金碧辉煌的舞厅,所有绅士和淑女都在挽着手,翩翩起舞,空气里没有溜进一丝伦敦的呛,反而满是香料和上等酒水的香气。Peter穿着礼服,戴着一个像是侠客般的皮革面具。这个面具在他的眼下勾勒出一个带着亮光的弧度,把他的眼睛附近包裹起来。他混在一个上流社会的假面舞会里,眼睛紧盯着他的目标,用力辨析目标的心跳声。就在那时,一个人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立刻反应过来,猛地截住自己差点反击的行为。

“这位绅士,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他听见有人说,那阵心跳就在他耳边,把他原本锁定的目标的声音完全遮掩了。

男人安静地等待,像是等着Peter从回忆里抽身。Peter并没有让自己想太久,他把手放到膝盖上,说:“你打听得很多。”

“我当然打听了很多,你是我在这个组织里最喜欢的传奇刺客了。”男人大笑着说,在颠簸的马车上晃来晃去。Peter冷笑一声,并没有对这个赞美表现任何欣喜。

“他们因为你和那个圣殿骑士的沾染,一直怀疑着你,不是吗?”男人说,他耸耸肩,“然而他们还是让你来杀死这个倒霉鬼,这个给那间疗养院送去不少资料和金钱的臭虫。”

Peter没有回答,他两腿悬空,微微分开,两手搭在膝盖上,弯着腰。疗养院,他痛恨去回忆疗养院。那几乎震碎他耳膜的爆炸声,视线因为震颤和眩晕而模糊不清,整个胸腔几乎都盈满了鲜血的气味;崩塌的建筑物,满地的废墟和满天的尘土,以及一瞬间的整个世界随着爆炸深坠的感觉。Wade是在那里消失的。

Wade。Peter撑着自己的下巴,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想起这个名字了。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那场爆炸带来的震颤还深留在他的胸腔和耳朵里,那阵沉稳的心跳还留在他的脑海里,但Peter以为他已经忘记这个名字了。

男人也撑着脸,饶有兴致地看他陷入沉思。

“他们认为我有能力,就这么简单。”最后,Peter回答。

“你到底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男人说,“他是圣殿骑士,而你是刺客——这可是令人惊讶又不太惊讶的巨大反差,是不是?你真的和圣殿骑士有染?你深入到哪里了?”

他说,嗤笑起来,带着某种Peter看来下流又粗鄙的、像是挑逗街边的妓女一般的语气。他紧了紧袖口,说:“这和你并没有关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像你说的,那个人已经——”

“Wade。”男人说。Peter的心脏在一瞬间猛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缓慢地转过头去,看着男人似乎得意洋洋地抬起了下巴。

马车夫还在打哈欠,阴沉的天看不见星星,两旁的荒地没有一个人影。Peter忽然猛地摁住男人的肩膀,把他用力摁在干草堆上,并立刻掐住了男人的脖颈。马车因为他的动作而摇晃了一下。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Peter的袖剑就抵在他的脖颈旁,带着淬毒的绿光,像是在聆听他的血液流淌的声音。

“你说得太多了。”他低声说,纯正的伦敦口音忽然就消失了,反而带着些大洋隔岸的气息,美洲大陆的痞气,再夹带着威胁的气息。他微微收紧手指,在男人戴着项圈的脖颈上留下了自己的爪痕。男人没有挣扎反抗,只是嗤笑一声。

“你果然还在想他。”男人说,像是嘲笑Peter,又像是怜悯,“两年了,你还在想一个圣殿骑士。刺客组织的人知道这回事吗?”

Peter眯起眼睛,他收起了袖剑,松开男人的脖颈,在他的腹部猛地用手肘一击,让男人大叫一声,接着抱着肚子咳起嗽来。Peter打算坐回去,男人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拽。Peter又跌回了干草堆里。

“给我讲讲你的背景故事,哼?你到底和那个圣殿骑士经历了什么?他是你的什么人?”男人笑着说,仍然带着那种下流的气息。Peter眯着眼睛,他微微抬起手。

男人立刻放开了对他的钳制,举高双手,说:“别冲动,我只是说说。”

Peter仍然眯着眼睛看着男人,他抬起的手碰到了男人的面具,缓慢地移到侧边,想把面具打开,但男人摁住了他的手。

“不是现在,Peter。”他低沉地说,一股幽蓝色似乎透过阴影弥漫了出来,“不是现在。”

Peter收回了手。他翻身坐到男人身上,捏住男人的下巴,用几乎是捏碎他的骨骼的力度,让男人阵阵叫疼。他俯下身,隔着自己和男人的面具,碰了碰男人嘴唇的部位。

他又直起身来,说:“心跳永远把你暴露在我的视线内,Wade。”接着利落地翻身,坐回了原位。他翘起腿,看着Wade揉着后脑勺,坐起身来,坐在他旁边。

“我应该因为你消失了两年,把你从伦敦塔上扔下去。”Peter对这种类似谋杀的形容,语气却只是轻描淡写,“但在这之前,我给你一天时间解释你去了哪,以及你为什么穿着刺客组织的衣服。”

Wade挠着脑袋,一只手搭在腿上,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倒数时间?”

“现在。”Peter说。Wade嘟囔了一会儿,把手放了下来。

“我还有更多需要向你解释的。”他说,伸手摩挲了一下他的面具,说,“知道后,你大概就再也不能正眼看我了。虽然你以前也没有正眼看过。唉,总之,以前不看是你的损失,现在已经没机会了。”

Peter又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隐约露出的眉骨上又深深浅浅的凹痕,像是一些伤疤。他没有多说什么,又把视线移回了土路上。

“你就是因为心跳声听出来是我的?”Wade揉着自己的胸口,说,“你从来没有说过你还靠这个分辨我和别人。”

Peter看着他们被拖长的、匍匐在土路上依稀的影子。“你的心脏永远骗不了我的耳朵,Wade。”他低声说,“无论周围有多大的声响,我都能准确地找到它。”

回忆里的爆炸声又敲打着他的耳膜,Peter又说,“疗养院爆炸后,我没听见你的心跳。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哇喔。”Wade缓慢地说,“这可真浪漫。”

Peter用脚踹了踹他的腿,Wade嚎叫一声,倒回了干草堆上。过了一会儿,Peter也缓慢地躺下来,一只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空。他脑里其实不如外表那么冷静,混乱成一团。Wade还活着,他又回来了。Peter从停留在那个书房里,听见那个心跳声的一瞬间,就心下明了。但这反而打乱了他原有的步骤,打乱了所有他规划好的生活轨迹,尤其在他已经接受了Wade的消失后。

但他还是表现得十分镇定,这是他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

“你知道哪里可以睡伦敦最便宜的床吗?”Wade忽然问。

Peter瞥了他一眼,说:“监狱。”

“你想在监狱里和我做爱?非常有意思的想法,但还是算了。”Wade说。他又开始喋喋不休,像他一直以来会做的那样。Peter没有搭理他,只是枕着手臂,微微闭上眼睛。他们渐渐离伦敦近了,Peter听到了工厂喘息,烟囱咳嗽,和数万人在夜晚暗自哭泣的声响,以及另外数万人因美梦而发出喜悦的笑声。但遮盖了这一切声响的,比齿轮转动声还令人注意的,他始终清楚——Wade的心脏永远不会欺骗他。

“我会给你讲我的背景故事,新人。”Peter忽然开口说,又回到了那副伦敦腔。他坐起身来,朝Wade弯了弯嘴角——即使隔着面罩,Wade也知道他一定在笑——少有的笑容。“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和资格来听。这个故事从一个上流社会的假面舞会开始。”

Wade朝他眨眨眼睛,翻身坐起来。“劳驾。”他摊摊手,“我会尽可能做到最好的。”

“如果真的如此,我会把故事讲完。”Peter说,他摘下了兜帽,把面罩也摘了下来,露出他棕色的发丝和眼眸,鼻梁,嘴唇,以及一个难得的浅笑,“接着你就得回馈我你的故事。”

“……成交。”Wade笑起来。他的心脏在刚才猛地停了一下,Peter知道,但他没有指出来。



FIN……?(x



没怎么检查BUG和错字啥的,希望大家不要太介意哇www

慢慢地填完吧,这些坑真是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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