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阿零w!算是个文手吧,也会为贱虫粮仓仓主武哥哥打打杂……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最近大概就写写DPSP(贱虫)
其实真的是个贱粉(x)不过已经快变成贱粉出身的贱虫双担ww
每个贱每个虫都很喜欢,文章除了开头特地标明了指定贱虫配对的以外,大家都可以自行带入自己喜欢的贱虫组合哇,应该没问题的吧,嗯!(x)

唉……

加菲虫设定。

不想打tag,这篇就不打tag了w

也不知道标题叫啥,所以也没有标题(x

 

 


Peter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内容他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一条位于小镇边境的铁路横在仿佛蒙着一层细沙的阳光下,他就站在铁轨边,盯着那些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猛烈生长的杂草看。他赤着脚,脚底踩着一层薄薄的煤渣,灰黑色似乎要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攀爬。视线产生了晃动,他隐约听见地底传来了怪物低吼的声音,那股震动顺着他的脚底,一直传到他的指尖和发梢去。

之后的画面,在Peter的记忆里只是一堆五颜六色的碎片,拼凑不出整体,看不清任何的形状,也就渐渐地被Peter淡忘了。他和Wade提起过这个梦,在他们躲在Peter的秘密基地里的时候。他们坐在钢铁构建的框架上,背后就是鲜红色油漆涂就的,张牙舞爪的蜘蛛。

Wade在听他说完后,朝他挑挑眉。Peter穿着制服,他反而穿着便服,只是拉起了兜帽,手里握着一瓶有草莓味道的水。他把水瓶从左手换到右手,说:“嗯……就是一条铁轨?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Peter很认真地回答他。

Wade皱着眉,露出一个假装自己在认真思考的模样。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假装。“你可能想去哪。”Wade说,“所以你会梦见铁轨。说不定铁轨上会开来一辆火车,你跳上火车,就哪都能去了。嘿,我曾经还梦见自己从宇宙飞船上跳下来,穿越大气层,掉进了世界超模大赛现场里。早上一起来我就跑到洗手间里去了,我说真的。”

Peter朝他露出一个隔着面罩的微笑来,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说不清有种什么感觉,他总觉得他并不是想跳上火车,去到什么地方。但他简直把Wade当成一个解梦大师,又觉得下次做梦,他就会等来那趟火车。

但是那个梦再次出现的时候,仍然没有火车,没有他逃离这个地方。只有那条铁轨,Peter仍然注视着它,仍然有怪物低吼带来的震颤。Peter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听到May婶还没睡,她还开着老旧的电视,听着里面的夜间新闻。Peter躺在床上,数着新闻里出现了几次Spider-Man,一次,两次,没有好话。他从床头柜捞来他的随身听,把耳机塞到耳朵里。

Peter在第二天又去见了Wade。其实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要和Wade说些什么,他不是很能应付像Wade这样的人,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个不停,从来都不会注意到Peter是否想说些别的。但Peter又很喜欢他这样,因为Wade喋喋不休的时候,他就撑着下巴,看着Wade说个不停,脑海里想什么都可以,反正Wade也不是很在意他是否真的在听。他和Wade的关系就是这么诡异,他可以找Wade说任何事情,因为Wade也不是很在意。Wade也可以和他说任何事情,因为Wade就喜欢对别人说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也不在乎别人是否听进去了。

但有时候,Peter想回嘴的时候,他用俏皮话可以和Wade辩论上一天,但Peter很快就会累了,又闭上了嘴。

Wade询问过他一次,询问他为什么不是去找朋友,而是找他这个雇佣兵说话。Peter没有作声,但Wade能看出来他沉默的原因。

“你真是颗落在地球上还没人理的星星,是不是?”Wade嗤笑一声,接着自顾自地点点头,开始自言自语,“是的,我知道,太过分了。我是个混蛋,我也知道,告我啊。”

Peter已经习惯他这么做了,于是没有再理他,只是翻下Wade的沙发,去他的冰箱里给自己翻点吃的。Wade见他这么自来熟,又想起Peter作为Spider-Man平时的食量,一瞬间非常心疼自己的食物库存——几小块布丁和小蛋糕,以及半块没吃完的披萨——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想把他从自己的冰箱前移开。但Peter站得可稳了,干脆把自己固定在地上,Wade怎么也挪不动他。

“你知道不,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朋友。”Wade在Peter把自己的布丁全都吃完了以后,捶着胸口对他说,“所以,你吃掉这些布丁也没关系,反正如果你不吃,也没有别的人会来分享它了——那当然了,这些布丁是我他妈留给自己的!我根本没有考虑别人吃不吃的必要!”

Peter看了他一眼,用勺子把布丁都刮干净了,塞到嘴里。在Wade开始瞪他的时候,他才忍不住弯着眼睛笑起来。

Peter也没有可以分享布丁的人。所以他每次去便利店,除了帮May婶带的鸡蛋,他每次买一整盒布丁,几大包薯片,两三瓶可乐,两盒披萨,几块面包,全都是给他一个人的。也许他小时候有——他以前总是跟在Harry旁边,钻进便利店。Harry会仰着脑袋,连柜台都够不着,就可以让售货员对着他把腰都弯到柜台下面去。他买东西总是两份的,巧克力,棒棒糖,玻璃球;但他从来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塞到Peter手里,让Peter感觉像是他的小跟班。他只会在和Peter一起去他们的秘密基地时,才会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挨个放在Peter手里。有时候Peter也会偷偷攒些钱,去买两只塑料恐龙,把其中一只绿色的递给Harry。Harry很喜欢这只绿色的恐龙,于是把它挂在自己书包的拉链上。但是绿色的恐龙越长越大,它巨大的嘴慢慢张开,把它想吞进肚子里的东西都吞了进去。恐龙长得太大了,Peter可能再也见不到背着书包,走在他前面的Harry了。

还有Gwen,他以前经常会在夜晚买两瓶带着玫瑰香气的水,再带上一支玫瑰,站在她家的屋顶上,等待她上来。他低着脑袋,玫瑰在他手里转来转去,直到Gwen悄悄躲过父亲的视线,推开通向屋顶的门。他原来不喜欢有玫瑰香味的水,但因为她,所以总是买两瓶。

现在Peter没有这样的人了。他只需要给自己买些在夜间补充能量的东西,虽然足够三四个人填饱肚子,但对他来说只是刚好。

Peter又一次去便利店的时候,他买了两盒布丁。至少得回报一下Wade,他心想,否则Wade可能再也不会让自己去找他了。他拎着那两盒布丁,出现在Wade的面前时,Wade兴奋过头,把两盒布丁都拎走了。Peter不好意思开口说其中一盒是他买给自己的,只好站在旁边,看着Wade把两盒布丁都塞进冰箱里去。

几分钟后,Peter打开了Wade的冰箱,把这两盒布丁翻出来,坐在Wade的沙发上,一边听他喋喋不休,一边把这些布丁都吃完了。

这样不太好。Peter总是这么想,于是下次他来的时候,又拎了两块蛋糕。这些蛋糕最后面临了同样的结局,都进了Peter的肚子。Wade总是在说话,似乎都没有什么时间来往自己嘴里塞点东西。于是再下一次,Peter买了两份墨西哥卷饼,一进门就往Wade嘴里塞卷饼。

他们在地上扭打了一会儿,把酱汁都洒到地上了,Wade才勉强咬了卷饼一口。在他的舌头接触到卷饼时,那种对卷饼深刻的爱又回到了他身上,于是他坐起来,把Peter带来的两份卷饼全都吃完了。Peter坐在地上,看他把手指上的酱汁都舔干净了,才眯着眼睛,微笑了一下。

“你还是吃东西的时候比较招人喜欢。”他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Wade的沙发上。

 

Peter再次做梦的时候,仍然没有火车。他在梦里似乎焦急了一些,他总在想,Wade说的火车为什么还没来?但有些东西又清晰了一些,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能感到空气逐渐弥漫起一阵像是蜂蜜般的金黄色,这种金黄色把他的所看到的一切都充满了。Peter并不讨厌这种有些甜腻的感觉,但这却让他的焦急加剧了一些。

他询问过Wade,蜂蜜代表什么。Wade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告诉他,蜂蜜代表淋在薄煎饼上的那层金黄色的甜腻玩意儿,Wade特别喜欢用勺子把它们碾得到处都是。Peter没有说话,他刚夜巡回来,还穿着制服,就把靴子踢掉,躺到了Wade的沙发上。Wade也坐在沙发上,于是Peter用脚踢了踢Wade的大腿,把脚搭在他的腿上。Wade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带着点色情意味地去摸Peter的小腿,逼他把腿收回去。但Peter并没有感到恼怒,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声笑起来。

“你为什么一直都一个人,Wade?”他摊着手,问,“你的公寓总是空空的。没有人拜访你,也没有人给你送生日礼物,甚至没有人邀请你去参加派对。”

“我没有这么惨,Spidey。”Wade耐着性子对他说,“有人邀请我去参加派对。杀人派对,好吧。我承认,是有点惨。”他敲了敲自己的大腿,然后说,“你又为什么一直都一个人?”

“这是什么比谁更惨的大赛吗?”Peter笑了一声,“如果是的话,那我得先放句战争宣言——你一定会输得很惨,Wade。输得很惨要是能算进比赛项目的话,那你一局就能扳回所有的分数了。”

“你是认真的吗?”Wade惊讶地说,“和我?比谁更惨?老天,我以为谁都知道我的人生是最糟糕的范本了。上帝如果有一个人生记录册,他就会翻出我的,说,看啊,这就是最差的一个例子!”

Peter被他逗笑了,于是又把腿搭到了他的腿上。这次Wade没有再摸他的小腿了,反而用手心贴着他的膝盖,什么也没有做。

他很想问Wade,你会感到孤独吗?因为有时候Peter会有这样的感觉。而当Peter孤独的时候,他总想找到一些也很孤独的人,然后给他们送去点足以温暖他们的东西。因为感受到痛苦,才会想要缓解别人的痛苦。但是这些温暖送到之后,当别人不再感到孤独,Peter就会离开了。

他总是想,如果Wade不再感到孤独了,他也许就可以离开Wade,再也不乱翻Wade的冰箱,或者忽然出现在Wade的沙发上,让晚上回来的Wade吓得用枪指着他。Wade也不需要烦心Peter总是用脚踢他的大腿,膝盖,脊背,甚至是他的屁股。

但这很难,没有人来拜访Wade,也没有人给他送生日礼物,更别说邀请他去参加派对。正常的派对。

Peter想鼓励Wade出去交些朋友。但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Wade都会瞪他。

“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他说。

Peter摇摇头,把薄煎饼往自己嘴里塞。对了,如果Peter离开Wade,Wade就不用经常担心他做给自己的早餐全都会被Peter吃光。

“那这是什么?你们这些英雄有个绩效评定之类的?做几件好事给自己加一个百分点?”Wade又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顺便抬手给Peter多淋了一些蜂蜜。

“我只是希望你能别再那么惨了。”Peter咬着叉子说,“实际上,我一个人这么惨就够了。”

“你想实行什么独裁统治吗,国王?”Wade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惨还不准别人惨。我先和你说好,你可得保护好你的王冠,因为我随时就可能把它抢过来。”

他在Peter空空的头顶抓了一把,Peter就用叉子敲了他的手腕一下。

 

Peter不想要这个王冠。这个王冠太重了,镶满了钻石,攀满了荆棘,又大又沉,都快把Peter压垮了。但Wade这么说的时候,他又下意识紧紧地抓住了这个王冠,让那些钻石和荆棘在他的手心留下了很多道伤痕。

于是Peter下一次做梦的时候,他站在铁轨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伤痕。他把这些伤痕蹭在裤子上,让伤痕把他的裤子都划破了一个洞。他的手现在看上去就像是Wade的手,稍微好一点的版本。

之后的几天,Peter会忍不住看看自己的手心。他在上课时,或者吃午餐时,甚至夜巡时,只要感到手心有些不舒服,就会摊开手心,盯着看一会儿。夜巡时,他会把手套摘下来,仔细看看他的手心。接着他就会把手套重新戴上,回到纽约上空去。每帮助一个人,都会让他的手心感觉更舒服一些,那种仿佛会有疤痕从他的血管下爬出来的感觉就没有了。Peter把一个男孩从车轮下救出来,把他交到母亲怀里时,男孩握了握他的手,Peter用蛛丝把自己拽走的时候,那种感觉再也不存在了。

等他拎了两罐可乐,两盒披萨和几大包薯片闯进Wade的公寓时,那种感觉仿佛又回来了。Wade躺在沙发上流血,Peter嗅到空气里的血腥味,这可和蜂蜜味差得远。他把披萨塞进冰箱里,把薯片和咖啡放到桌子上,坐在沙发前的地面上。他等了好一会儿,Wade都没有动静。

于是Peter把薯片拆开,吃掉了两包,给Wade留了一包。他喝了一罐可乐,给Wade留了一罐。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Wade都没有醒来,于是Peter把剩下的薯片也吃掉了。他在吃到最后几片的时候,Wade忽然闷哼了一声。Peter转过身去,看见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嘴里嘶嘶吸气。Peter在他张嘴的时候,往里面塞了一片薯片。

Wade叼着薯片,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把薯片吸到嘴里,嚼嚼咽下去,又张开了嘴。Peter就又往里面塞了一片薯片。把剩下的薯片都塞完了,Peter就掏出他的口香糖,往Wade嘴里塞了一块。

Wade一边试图用口香糖吹个泡泡,一边慢慢地坐了起来。Peter把可乐放到他手里,站起身来,去把披萨放到微波炉里去。他抱着手臂,站在微波炉前等待时,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嗯?”Wade迷迷糊糊地说,“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的上一次死期是什么时候,是的,就是刚才。操,我的肋骨好像长歪了。”

Peter在他还骂骂咧咧的时候,把披萨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去。

“难怪没有人给你送礼物。”他说,“你得告诉别人你的生日,才有可能收到礼物,是不是?试着去交几个朋友怎么样,Wade?”

Wade又开始瞪他,他把舌尖的口香糖吐出来的时候,上面全都是血丝。Peter看见了,又掏出一块递给他。Wade把口香糖塞到嘴里,一边嚼一边说:“我有朋友,只是你不知道。”

“你不和我抢王冠了?”Peter朝他挑挑眉,Wade一下反应过来,马上又把口香糖吐了,说:“你果然有阴谋,你都给我下套了!”

Peter朝他弯弯嘴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撑着下巴,在Wade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时候思考等会儿要走哪条路回家。

 

Peter又做了那个很长很长的梦。这次的梦比以往还要长,可能跨越了整个夜晚,可能跨越了好多个夜晚,Peter一直都在做这个梦,一直没醒来。梦里的铁轨仍然被蜂蜜味的空气笼罩着,有一个人影攀附着它的痕迹,缓慢地朝这边走了过来。Peter一直注视着那个身影,一直到那个身影慢慢靠近了他,走到他面前。他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又好像等看见他的脸庞才恍然大悟。Wade浸在一片蜂蜜味的空气里,朝他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来,像是经历了长途的跋涉,像是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

“你就像是颗落在地球上,还没有人理的星星,是不是?”Wade说,他把兜帽掀下来,露出满是疤痕的脸,“而我就是一颗坑坑洼洼的陨石。我们都到达这里了,Peter。”

天色忽然就黑了下来,蒙着细沙的阳光全都消失了,就好像他们回到了银河,回到了他们坠落在地球上之前。但Peter低下头的时候,发现他还是踩在煤渣上,他们还是在铁轨旁。没有可以到达任何地方的火车,也没有可以掉进超模大赛里的火箭,什么都没有。只有黑夜,他们两个,还有地底下的小怪物。远处有声响,似乎是一个喧闹的小镇,在黑夜里燃起篝火,唱起歌谣。

但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还有什么像他们一样孤独呢?Peter忍不住想,也许地底下的怪物会知道。Peter要避免人受到伤害,而Wade总是在伤害人,没有人会像他们一样,或者也没有人愿意像他们一样。

Peter没有再给Wade讲他的梦境。他只是和Wade再一次坐在属于他的秘密基地里,背后就是趴伏在墙壁上的鲜红色蜘蛛。他一边把一罐苏打汽水递给Wade,一边自己扭开一罐。

“你愿意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吗?”他忽然问Wade,眼光闪烁,带着点犹豫,但让Wade把汽水都喷了出去。

“我们之间还是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的,好吗?”Peter不高兴地撇了他一眼,“你到底愿不愿意来?”

“我吗?长成这样?去你的派对?”Wade指了指自己的脸,Peter把他的手指推开,说:“只有你,我,还有May婶。”

“噢。”Wade应了一声。他们两个都双脚悬空,Wade低头看了看地面,假装不在意地问——他们都知道他是在假装——“几岁的生日?”

“二十岁。”Peter眨眨眼睛,“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噢——”Wade敲了敲自己的下巴,“也就是说,我做这种事也可以咯?”

他说完,就放下了手中的汽水罐,微微俯着身体,凑过来吻了吻Peter。

Peter一直盯着他,直到他退回去,也没有移开眼睛。

“你真是颗落在地上的星星,是不是?”Wade嗤笑着,“我就知道我没说错,我告诉你,我以前的生日——”

Peter凑过去,也贴了贴他的嘴角。而你就是颗坑坑洼洼的陨石,Peter心想,我们都到达这里了,Wade。

 

 

FIN.

 

 

 

不知道写了啥,哈哈哈(x

最近太忙了,又因为写东西的时候总会想很多有的没的,就有点丧丧的,更新就变得很随心所欲了……很想对大家负责,但可能我就真的不会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作者吧哈哈哈x写东西就很凭自己心情,一有压力就会开始胡作非为,没有啥负责任的样子哇w真的辛苦大家一直这么陪我……

不管怎么说,啵啵你们,虽然我自私又懒惰,还不负责任,但爱你们的话还是有力气有意识的,么么w

不把负能量带给大家,我会自己加油调节一下哇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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